清海无上师
◎你们修行好,讲一句话,会给别人很大的福报,看他一眼,会给他
很多因缘,结佛缘,这样子是你们的神通。
◎神通是我们每到一个地方,把那边脏的气氛弄干净,这样子是神通
。神通是用我们的手,把没有用的东西变成花瓶,或是开垦一块空
地成富足的田,改变一块干燥的枯地成栽种果树的园地,这样子是
我们的神通。
◎我们的意是天意,所以我们每一个人的念头很重要,看我们要什么
,全宇宙都会配合。
◎如果有人很自卑、沮丧,来求我们帮忙,我们应该帮助他,让他变
成很有精神、有理想、有自信的人,不会再对自己灰心、不用跳楼
,这样子是我们的神通,这个是「无畏布施」,跟观世音菩萨一样。
◎我们应养成一种习惯,让我们每天都想到好的事情;有戒律、有规矩
,然后我们打坐的时候自然会想佛,跟祂们沟通。
◎时时要保持我们身口意干净,这样会避免当来很多的麻烦和痛苦,因
为过去的因果已经满了,现在不要再吸不好的因缘来,让我们更受苦。
◎打坐也是工作,那个时候是我们在准备精神,准备粮食、功力,可以
明天再出去奋斗。
◎修行要婉转才是开悟的人,情况怎么样,我们就随顺怎么样,这样才
不会得「禅病」!
◎要做什么就做到成功,全心全意放在那里才不会浪费时间。
◎修行要进步快,应该忘记自己,做一个最低的人,拿最脏、人家最不
喜欢的工作做。
◎被人骂是被人赞叹!
◎要成佛前应该先成人,成一个好的人以后成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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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海无上师以中文讲于福尔摩沙西湖道场
一九九六年二月四日
今天讲一个圣人的故沘大众鼓掌)。这个故事是说一个人,他不知道他是圣人,不是像你们这样(大众笑)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圣人,这个人他不知道。他不知道他自己是圣人,「剩」下来那个人。(大众笑)
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龙叔,他去找一个叫文挚的医生,文挚大概是生在春秋战国的时代。龙叔去找文挚,文挚那个医生非常、非常出名,他什么病都医得了,有另外一个人说文挚曾在春秋战国的时代,医过齐文王的病;文王不晓得得了什么病,他就来找文挚,文挚没用什么药为文王治疗,只是让他生气而已,文王病就好了!你们知道这个故事吗?(大众答:「不知道!」)
龙叔他去找文挚,龙叔说:「你的医术非常高妙,天下十方都知道,我有一个怪病,麻烦你帮我医疗一下。」文挚就说:「可以,可以!不过,你先让我知道你有什么病?你讲你的病给我听听。」龙叔就说:「这个病我不晓得是什么名字,也不晓得根源,不晓得它从哪里发作?事情是这样子,我住在我的村那边好久啦!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怪怪的,觉得自己很陌生,跟任何人都没有深刻的关系。比方说在村里面,村人都赞叹我,我也不觉得很荣幸;有一些人在别的村侮辱我,我也不觉得怎么很伤心。得到什么东西,即使很宝贵,也不觉得很高兴;有一些东西失掉了,我也不觉得很痛苦、悲伤,我觉得死跟活差不多!即使明天死掉也可以。我看富跟贫一模一样,更糟糕的是,我看别人就跟猪一样(大众笑),我看自己也跟他们一模一样,也是猪(师父与大众笑)。我住在我的房子里面,觉得像住旅馆一样;我在自己的村里就像在国外,不像自己的故乡,除了这些怪怪的习惯和思想以外,我还有很多毛病。比方说,我看那个地位、名望,就算高居在皇宫、政府,我都看不起,看得很普通,看不重;我不怕任何刑罚,生、死、好、坏,一点点都不会动摇我的心!所以我没办法帮助国家,无法忠君,我没办法跟随国王、侍候国王、帮助国家;我跟亲戚朋友没办法很亲密,又不能控制我的小孩、太太,不能教育他们,不能跟他们打成一片,没办法跟太太、小孩同心,相处很困难。我不能管制小孩和太太,也不能管理家里的部下、家丁,还有那些奴婢等等,我觉得很奇怪呀!不晓得这是什么种类的病?你能不能帮我医疗一下?」
文挚医生就叫龙叔转过身来,站在太阳光比较光亮的地方给他看,他就用智慧眼,也许不是智慧眼,用天眼看一看以后,叫了一声很大声说:「啊!我看到了!」龙叔就问:「你看到什么?」他说:「我看到你的心。」龙叔就说:「我的心怎么样?」他说:「你的心四四方方、宽宽大大,里面空空的,很类似圣人的心!六个孔都通了,就剩一个孔还没通而已。」大概因为这个孔还没通,所以他不知道他有什么病,那个孔如果通了以后,他就很清楚他有什么病。龙叔就说:「这是什么病呀?」文挚就说:「这个时代,人家看圣人的智慧是一种病,也许这就是你的病,如果你中了这个圣人病的话,我的医术就没有用!」
你们了解吗?(大众答:「了解!」,并鼓掌)我也不了解他有什么病,不过,既然你们了解那就好。你们这么了解啊!?真的了解吗?唉呀!怎么会了解呢?大概你们跟他一模一样,是不是?是圣人,所以同性相吸,大概是这样子。不过如果叫你们放下你们的太太、小孩,来这边帮忙师父弘法一下,你们就说:「我不行啰!」大概超过这个人的程度啦!他不能跟亲戚朋友有关,不过你们超过一步,跟亲戚很亲密,所以放不下;讲话很简单,做就很困难。不过想一想,也许我们都差不多,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,我好像也有这种毛病,不过我不是圣人,大概是被污染了!
这个世界有很多种类的病嘛!比方说有一个人,他吃肉、烟、酒,酒色太过度,也会得到一种病;比方说什么很难医的病,像AIDS什么啦!然后你出去乱跑;用别人的浴室、洗手间,有时候也被传染到那种病,并非你自己有什么问题。操劳过度,就会得什么肺病,然后你跟他有关系,或是你靠近他,接触他一阵子,自己也会得到那个病。
我不是圣人哪!不过,好像我也有这种「圣人病」,不晓得哪一个人传染给我,举手给我看一下(大众笑),什么人敢传染这个病给我,举手!你们应该自己了解自己的毛病啊!不要装说不知道,有吗?(大众笑)因为我常跟你们有关系而已,我没有去哪里,没有跟别人有关系,所以如果我得了什么病,都是你们传染给我的。是哪一个人的?现在不承认了,现在听到病就不敢了。(师父与大众笑)
一定是你们传染的啦!不然我怎么会变这样子?本来以前我也蛮喜欢逛街、买东西呀,去找人跳舞、唱歌,不然的话,会觉得很孤单、孤独;现在整天睡觉不会怎么样,你们如果不来,我继续睡下去,饿了就起来吃饭,一餐也好,两餐、三餐也好,要吃就吃,多数都不想吃;大概是得这种病。亲戚朋友都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,我不是不爱他们啦!我爱他们跟爱你们一样,不过,爱就爱,没有就没有呀!来了就很爱,走了就马上忘了,不用等到明天哦!他一转身,我也转了(大众笑),心情也转了,感情也转了,奇怪!(大众鼓掌)大概是这个「圣人病」呀!可能被传染了,我去找文挚看看!(师父与大众笑)
大概龙叔有一点修行嘛!我们是不是修行了以后,会变这个样子,好像有呀?有一点吗?(大众回答:「有」)啊!原来是你们污染我,现在终于承认,我以前没有这样,也许有一点点啦!不过,越来觉得越多。比方本来讨厌,后来就不讨厌,很无所谓就对啦!谁爱来就来、爱去就去,比较不伤心!你们即使伤心也是两三天。(大众回答:「是!」)不会那么多,我们以前失去什么东西,比方生意失败都会很痛苦,现在比较无所谓了,不怪人怪天,自己会再用功。
原来以前战国的时候,已经有圣人了,不是现在在苗栗才有呢!(师父与大众笑)你们不要认为你们是唯一中国的圣人,以前就有了。我已经说过了,修行的方法,生生世世都有,就是看我们有没有缘跟明师学习,跟什么明师有缘,我们就跟他学。或许龙叔这个人前世有修行,他回来剩下一点点要修而已,像第四界嘛(师父笑)剩下一点点啦!那个医生如果叫他去找明师就OK了!剩下那么一孔,打通就即刻开悟了,他就不会认为他有病,或许他自己本人没有认为他有病,就是因为他跟大家接触、有关系嘛,每个人都跟他说:「你怎么那么怪怪、无情、冷淡啊!」无情、冷淡,跟我们对待人不欢喜不一样,不要今天听到这个故事以后,对每个人都像一块冰一样(大家笑),然后就说这个是圣人的「冰质」。(师父与大众笑,因为中文的「冰」与「品」发音类似。)
我觉得有些人也有这种「冰质」--冰冷的质量,讲话好像都不在意人家,人家问你什么、听懂不懂?知道也不回答,或是慢吞吞的,人家初一问,你十五才回答(大众笑),这个很难过,听懂吗?(大众回答:「懂!」)而且有时候人家忙,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没空给你在那边扭来捏去。
这种人自己要改,那种人是我执的病,喜欢刁难人家,给人家拜托,要人家一直注意他,所以故意拖延很久,就不回答人家,或是慢慢吞吞,觉得自己好像很伟大、很优雅,那个不是优雅啊,那个是愚蠢、太无聊!也许一两次人家还不好意思,还会客气,还会跟你拜托、来往,久了以后人家腻了,反正世界那么多人,何必找你这个无聊、慢吞吞的冰块呢!了解师父意思吗?(大众答:「了解!」)
所以我们自己对世界没有执着,跟对世界不欢喜不一样喔!龙叔他这个人有病,就是他不怎么很执着他的亲戚朋友,和他自己的故乡和国土;不过并非他是冷淡的人,他心里很平凡、平平而已。并非他故意刁难人家,或是亮出来给人家知道他是圣人,或是他很冰冰凉凉,讲话慢吞吞,从初一到十五还没有讲完一句,或是人家找你,你故意在那边不回答,或是不报名,不说:「你要什么事啊,我能不能帮你忙?」不赶快给人家很热情的帮助,在那边慢慢吞吞、嗯…嗯…嗯了半天,不晓得喉咙卡住什么东西,大概卡业障在那里(师父及大众笑)。不然,大概从那个雪山刚下来,大概是雪山大师、喜马拉雅山大师(师父及大众笑),要人家知道那个冷度、那个冷气是什么!
我很怕跟那种冷淡淡、冰冰凉凉的人有关系,拖拉拉,故意吸人家注意力,故意给人家拜托,那其实是很严重的我执和自卑感的病。如果一个人有自信,不会这样,他很光明正大、很热情,没有什么要在那边吞吞卡卡的。或许以前他(或她)上吊过,这一世这个印象还在,那个绳子还卡在什么地方,所以讲不出话。(大众笑)
我们人毛病很多,有时候我们不认为自己有病。龙叔这个人他认为他有病,不过他事实上没有病;我们很多人认为自己没有病,事实上我们有病。我们有什么病,我们要知道,人家纠正我们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自己要看我们病在那里,赶快救自己,救不了的话,就看书、找人帮忙啊,不是一直顿在那里。如果我们毛病不改,下一次又要再来,不管跟不跟明师还是一样,因为我们放不下我们那个角落,一直抓在那里,用那个当武器,刁难别人,赢人家的注意力,那个我们要回来哦!世界的法律是很公平的,你要什么就有什么。明师也是这样子,不能强迫你解脱,除了你自己要!医生也是这样子,他不能强迫拿药给你吃,也不能强迫为你开肚子,除了你自己要求,是吗?(大众答:「是!」)就算你昏迷,你不能要求,不过你的亲戚可以替你讲话,意思说你里面本来就同意了,你本来同意才可以。你自己故意抓自己的毛病,下一次还要再来,再来还不一定碰到明师喔!你就会跟龙叔一样,带打通六个孔的那颗心,到处乱跑,还不知道自己病在哪个地方?然后要打通那第七个孔,又很困难。
大家想一下,有什么地方不好赶快改,因为现在不改,明天也要改,后天也要改,越拖越麻烦,多利息出来而已;然后那个坏的习惯越来越硬,越来越稳定在那里,我们越来越难改掉。OK!午安!(大众鼓掌)
清海无上师以中文讲于福尔摩沙西湖道场
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
我听说穿黄色的衣服比较少着魔,即使着魔也变成黄魔(大众笑),不是魔(黄)皇(中文的「黄」与「皇」发音类似);难怪以前和尚都穿黄色的衣服(大众笑),皇帝也穿黄色的衣服,他们怕着魔!(大众笑)。黄颜色好像有一点避邪的功能,或是魔最讨厌黄色,因为很丑(师父及大众笑),你们想丑的话,可以穿黄衣服。着魔的人可以穿黄衣,另外,打坐的时候就往南方打坐,睡觉的时候也朝南方睡,意思说头北脚南,这样会帮助一点。除了念佛号、打坐之外,找几个人帮你念佛号,干净了以后,就穿黄色的衣服(师父及大众笑),我怕以后我们道场全部都是黄衣(师父及大众笑),我眼睛都黄了,包括我自己!不是穿黄色衣服,还有往南方睡觉就好了,道德也要提高,智慧更要提高,应该知道我们自己里面就是佛心,就是上帝的质量,不可能有什么魔的东西,听懂了没有?(大众答:听懂)不过我们睡觉的时候常常忘记,所以有时候魔就来吵,因为我们前世跟他也许有什么恩怨。要避免的话,睡觉的时候可以穿黄色的衣服(大众笑),然后往南方睡觉,不过,一阵子而已,不然家人都怕死说:「哎呀!他现在已经穿黄色衣服啦,只差头发掉下来,万一去出家怎么办!」(师父及大众笑)不需要一直这样。我认为以前他们穿黄衣也有避邪的用处,后来的人不懂原委。
有一些地方和尚穿红的,有一些地方穿白衣,有一些地方是穿蓝色,因为地方风俗习惯不一样,就忘记最古老的原意。以前本来没有出家的事情,只有一些比较有灵性的人集合在一起修行,修他们的法门,避邪、呼风唤雨等等,或是追求清凉心,要跟上帝沟通。后来任何人出家就模仿他们,住在一起,避免男女关系,然后他们就认为这样比较灵。
有一些修行的方式,是应该避免男女关系,有一些是要避免吃肉,有一些要避免吃某些东西或喝酒,有一些是要避免道德不够高强。后来很多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修行,有一点灵感,就知道穿黄色会避免一点邪淫的影响,所以他们就一起穿,别人看到他们灵气亮亮的,就跟着他们学。
所以自古以来,和尚都穿黄色的衣服,不过,因为释迦牟尼佛来了以后,他跟徒弟说:「没关系,国家风俗习惯不一样,你们去那一国,就应该跟那些国家的人配合,穿那边的衣服。」所以从那个时候起,释迦牟尼佛的徒弟出去,就穿不同的衣服,到西藏就变红色,剩下上面一点点黄黄的(师父笑),到中国就变黑的,修多一点就变蓝色,当和尚就可以穿黄袍。事实上,黄色是为了要避邪而已,不是应该修行很高,才能得到那个衣服,后来大家越修越差,然后就着在衣服那里,说:「哎呀!当和尚才能穿黄袍。」
在很多地方也是这样子,你刚进来的话只能穿黑,然后上来一点点就咖啡色了,再上来一点就蓝色了(所以从黑色到了蓝色--乌青紫瘀之意),以后当什么上座那种地位才能够穿黄袍等等。所以我刚修行的时候,在德国碰到几位佛教的女和尚、男和尚,我说:「你们的衣服很漂亮、很清爽,可不可以借给我穿看看?(师父及大众笑)」我的女师父说:「嘿!不要乱讲(师父及大众笑),妳怎么能穿我们的衣服!这个衣服,妳知道修多少年才能穿吗?」我说:「这样子啊!」(大众笑)
还有很多传统,比方说六条布接成的百衲衣,哇!就怎么样了不起,四条接成的则不算什么。像我这个女孩子,在悠乐就根本穿不到百衲衣了,还好我在中国、在福尔摩沙受戒穿到了!(大众笑)到了福尔摩沙成佛很快。(大众笑并鼓掌)以前师父在福尔摩沙受戒时穿百衲衣,所以在福尔摩沙才能成佛那么快,在悠乐成不了了!(师父笑)因为女孩子整个辈子穿不了那个百衲衣。
以前没有这些衣服的规矩,刚刚出家的时候,释迦牟尼佛都叫他们男女全部都要染衣服的,不可能穿白色的衣服,后来很多人都出去别的国家弘法嘛!他们回来会报告释迦牟尼佛,说:「我们穿黄色的衣服出去,人家觉得我们怪怪的,讲法他们不听,看我们头发光秃秃的,衣服又黄黄的,人家看我们像怪物一样,一看到就跑掉。」所以释迦牟尼佛说:「没关系!衣服可以跟随那个国家的风俗习惯。」
事实上,因为他们修行久了以后,穿不穿黄衣都无所谓,他们力量足够了,所以不用避邪。释迦牟尼佛说无所谓,能够去弘法就表示ok啦!穿什么衣服都可以。不过后来的人都执着那些衣服而忘了灵性方面的本质,才那么麻烦。
清海无上师以中文讲于福尔摩沙西湖道场
一九九五年七月九日
我们不要随意介入政治的事情,很复杂。在这个世界,不能改变大自然、大宇宙的计划。像花一样,我们如果多照顾一点,花开比较大,比较长命一点点,不过我们也不能永久保留那朵花,让它永久不会谢,没有这种事情。不管什么花,还是一样会谢、会腐烂,而且那个时候味道很难闻。
不过我们可以建议,比方说看到什么暴力的事情,我们可以反对,用不暴力的方法是可以,我们可以用不暴力的方法建议或反对,不过我们不可能用自己的暴力,改变世界的计划,也许这样子做我们也会成功,不过又生出来另外一个因果,让我们生生世世都被绑在那种因因果果中、轮轮回回;你杀他、他杀你,来来去去,还是一样脱不了苦海,所以才说我们不介入那么多事情。
我们当然可以帮助别人,不过虽然我们帮助他,有时候他没福报,他也拿不到,而且他拿到我们东西以后,即使他吃得很好,还是会在另外一天或是有另外的事情把它弄掉了。所以这个世界很困难,任何的佛菩萨、明师下来,也是一样,可以跟人家理论,讲合逻辑的事给他们听,不可能为了要找徒弟,用任何不当的方式,包括暴力、骗人、用神通…,那些都不可能的,因为不合自然。不合自然就不行,会造因果。
◎清海无上师以英文讲于福尔摩沙西湖道场
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
有个人在浓密的森林里徘徊着,或者就说他是去观光或者洽商吧!有那么一天,他碰巧看见一只没有脚的狐狸,于是他不禁纳闷起来,这只没有腿的狐狸,是怎样在这丛林里生存的?他不停地观察着。不久,他看见一只老虎带回了牠的猎物,在老虎饱餐一顿后,狐狸就吃老虎吃剩的残渣来喂饱自己。这下子,那人终于了解到狐狸是怎么生存的。
第二天一切重演,上帝又藉由老虎来喂养那只狐狸。于是那个人自认为,得到某种程度的开悟,他说道:「啊,我们必需依靠上帝,一旦我们信赖上帝,那么他将会提供所有我们需要的东西。」于是,他就不做生意了,也不管他的妻子、儿女,甚至也不来西湖参加共修(大众笑),他只是坐在森林里,试着把自己交付给上帝,期待上帝会带给他食粮,他就在那儿打坐,集中意念想上帝。他甚至也不默念佛号或「南无清海无上师Suma子」等等(大众笑),他说:「我只信靠上帝,为什么我要默念其它人的名字?我信靠上帝,我爱祂,我信任祂,我敬畏祂,这些对我就够了,我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上帝。」于是他就坐在那儿,等待着奶油、糕点、面包、奶酪和豆腐会出现在他面前。
第一天,没有任何东西出现,他依旧坐在那儿,他认为上帝在考验他的信心。于是他又在那儿坐了一天。第二天,依然没有出现豆腐,也没有包心菜长在他鼻子面前的那块土地上,什么都没发生。于是他就想:「噢!上帝必定是在考验我的勇气和信念。当然,我会对祂展现我的信心、臣服的能力和绝不动摇的信赖。」所以他又继续坐在那儿期待着。
第三天来临了,还是什么都没有,没有奶油、面包、奶酪,也没有豆腐、包心菜、红萝卜,甚至连半滴雨水都没有。这时,他肚子咕噜咕噜叫了,他感觉到考验从他的喉咙、胃、四肢及全身而来;当然不必要从上帝来。所有他身体的备用零件,也开始不饶他了。(师父及大众笑)现在他感到无比的煎熬,并试着思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
于是他向上帝祷告:「主啊,请您不要再试炼我了,我是百分之百的信靠您,我真正的臣服于您,我对您的信心是不可动摇的,也永远不会消失。」这会儿,从天上传来了一个声音,或许是从他的肚子里(师父及大众笑),那声音告诉他:「噢!你这个大笨蛋!你为什么要向一只残废的狐狸学呢?还不快醒醒,学学老虎的姿态和牠生活的风度。」
现在你们懂了吧!(大众答:是的)很好!(大众鼓掌)虽然我们也可以做个出家人,但是我们应该要工作以维生,这就是为什么我曾经告诉过你们,我们必须赚取自己的面包,因为上天赋予我们工具和才智,我们并不是一只缺手缺脚的狐狸,如果我们天生就有缺陷的话,也许上帝会供应我们,但既然我们没有残废,那我们何必去学一只残废的动物呢?
我们应该有狮子、老虎、大象和骏马的姿态,我们应该成为生产者,而不是乞丐,不是一个接受救助的人,那才是我们应有的生活方式,一旦我们还在这个幻想的世界,我们就应自力更生,训练我们自己,运用我们这个肉体的工具,试验我们的才能和聪明,看看生命会为我们带来什么,看看明天会为我们带来什么?我们用聪明和才能,会看到生命在我们内边成长,且随如四季般地变乙看到我们这个肉体的工具,给我们自己、家庭以及社会大多数人带来了利益。
我们既然有头脑,就应该善用它。智慧是一回事聪明和才华又是另外一回事智慧是我们拥有的,永远不会被拿走,它不是经由训练而来,永不会蒙垢;它既不增也不减,但是聪明和知识,我们应善用,以应付在娑婆世界的日常生活。
智慧是我们自己保有的,我们可以用它在一个比较伟大、崇高的目标上。像是帮助其它人开悟,或者使我们自己更有力量,以帮助那些需要协助的人,像是治愈别人,却没有所谓的「治病」;明白诸事却没有所谓的「明白」;帮助人也没有所谓的「帮助」,加持整个世界,甚至不露出一丝骄慢心,也不认为是自己的功劳,这才是我们应有的态度。所以我们今天、明天打坐,或者每天都打坐,这正如老虎的方式;我们给予、加持,却不要求、不乞讨。
我想上帝、天使、佛菩萨们,都已经做到祂们本份的工作了,祂们的工作已完成。而现在我们必须跟随祂们的脚步,做祂们的工作,不要总是为自己祈祷,或乞求一些现世的东西,当我们真正需要某些东西时,我们可以祈求,只因那是我们生活必需的,然后我们能继续修行,但不要永远在修行的国度里做个乞丐。
◎清海无上师以中文讲于福尔摩沙西湖道场
一九九六年二月四日
我有一个女侍者,她跟我说:「师父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妳跟某某人结婚了。」我说:「是什么人?」她说:「不知道啊!就看到而已。」她说那个人长得蛮好看的,我就到处寻找,结果找不到那个人。然后后来我去哪里都带她走,问她说:「妳看,那个人是不是?」(大众笑)她说那个人有胡须,所以我们看哪一个人有胡须,长得高高的、清秀的、白白的,我都问她是不是?
我问是西方或是东方人?她说:「好像是我们的人。」「我们」是什么人?连结婚她也要拉我到中国去呀!她不放我到别的地方去,连做梦也不罢休。她说:「好像是我们中国人,长得蛮好看的。」我说:「真的?好!那我们去找他。」(大众笑)所以我们两个去哪里都问问看:「唉!这个是不是呀?」我看有一些人蛮好看嘛!不过就是没有胡须,所以我就偷偷把那个人的照片加胡须上去,然后我问她:「这个人是不是?」(大众笑)她说:「好像不是,没那么胖。」比方说这样子。
有一次,我们找到一个人,又有胡须、又高高、又清秀的,唉呀!觉得也不怎么像啦,不过既然又高高、又好看、又有胡须,还等什么?而且又是东方的人,她也说OK了!我就试试看。结果怎么样你们知道吗?哦!我们第一次讲话的时候,非常浪漫没错啦!不过他那个口气都是洋葱和大蒜味(大众笑),我受不了。不过我想:算了!也许今天他感冒嘛!他要吃那些药治病,听说洋葱还有大蒜会治感冒,这也是有的事啦!不过只是其中一个成份而已,不是把大蒜这样吃下去哦!有的会懒惰到就这样吃下去。第一次那么浪漫,就是那个口味不好,没关系!我原谅他。
第二次,我们讲话的时候,他吃的色拉、绿菜卡在牙缝里面(大众笑),中间黏好几块。唉呀!还是算了!我们不能那么小气嘛!叫他刷牙就好了,挑剔什么嘛!我就想可以抓他回来,也许在上化妆课那天,抓他进去修整就好了,我认为这样子,所以也没说什么。
后来第三次再讲话的时候,唉呀!发觉到一点点都不能沟通。比方说:我们东西很好,他说不好;然后那些在外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很不好,他就说很好,比方说这样子。最后我就算了,我跟侍者说:「虽然他有胡须,不过我们可以把他『刮』掉了。」(师父及大众笑)